趙景承又好氣又好笑:“你到底要因為這張嘴吃上多少苦頭才肯學乖?”
“我只說實話,不像你。你真的沒興致?”簡安寧微仰起頭,喉結滾動,一個索吻的姿勢。
趙景承拉長了聲音哼笑著,在他性器上扇了一下,手指快速在穴里抽插幾個來回后,試探著把中指也送進去一點。
剛插進一個指節,手機忽然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趙景承抽出手指在他腿根上抹凈了,拿過手機看了眼來電人,接通了電話。
簡安寧不知道那邊的人在說什么,只聽見趙景承嗯了一聲:“我忙著呢。……還能忙什么。”空閑的那只手專注挑逗著龜頭上的窄縫,讓簡安寧重新情潮翻涌,被撩撥得死去活來。
正竭力把不該發出的聲音壓回喉中,忽然看見趙景承沖他揚了揚下巴,招呼道:“叫一聲聽聽。”持著電話的手也伸了過來,另一只手則極其殘忍地摸上鈴口,用粗糙的指紋磨礪敏感的粘膜。簡安寧舒服得幾乎失神,知道他惡趣味發作,無奈瞪他一眼,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
趙景承也不逼他,收回手,笑著對來電人解釋:“這小東西倔得很。”兩人又說了幾句,趙景承掛了電話。
他扔下手機,箍住簡安寧鼓脹的陰囊,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中線上推擠按壓,直按得兩顆精核都向兩側移去。簡安寧早已在絕境徘徊多時,哪里還受得住他如此重手,悶哼一聲,積攢多時的濁液迅速噴濺出來,因為忍耐的時間長了,射了有十余股之多。
“我出去一趟。你累了就睡一會。”趙景承給他解開手腳的束縛,拉他坐起來。
“你去哪?我送你。”簡安寧還處在綿長的余韻中,跟著下了床,雙腿都是軟的。
趙景承斜睨他一眼,在他屁股上用力揉了幾下,舔了舔嘴唇:“乖孩子,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都被蹂躪成什么樣了。我可舍不得現在就勞動你,休息夠了等我電話,到時候來S路M酒吧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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