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承聽他發(fā)狠,也不生氣,反而大發(fā)善心,把鎖鏈放長了一點,讓他得以踏踏實實踩在地面上,只是還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姿勢。
“手……不解開?”簡安寧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按在玻璃墻面上進入他的身體,只是雙手被縛著實行動不便。
趙景承一面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一面笑道:“主人要用你的肉棒,不是用你的手。”見他真的急了,吻了他側(cè)頰和下頜,又在他臀上擰了擰才說:“我?guī)湍恪!?br>
簡安寧用力向他身上頂了一下,兩根堅硬的性器撞在一起,他們都忍不住吸了口氣。簡安寧蹭著他額頭,聲音因情欲而喑啞不堪:“主人,你再磨蹭下去,是折磨我還是折磨你自己?”
他的聲音鉆進趙景承耳朵里,搔得人一直癢到心里,趙景承狠狠地在他形狀美好的鎖骨上咬了一口,借以稍微紓解欲望,又問:“你喜歡哪個洞?”
簡安寧只恨自己現(xiàn)在不能雙手抱著他,不讓他亂動:“兩個都要,快一點。”
趙景承抬起一條腿壓在他胯上,手握住那根即將干得他欲仙欲死的肉棒,送到后穴入口。手上用了點力,圓滑的龜頭擠開褶皺,刺了進去。
簡安寧急著要后退,可趙景承的腿還掛在身上,一動說不定會害他滑倒,“景承,你別……潤滑劑就在外面。如果等不及,我還進前面好嗎?”
箭在弦上,哪有不發(fā)的道理。趙景承貼在他身上,放松后穴,慢慢用力把整根東西都送了進去,大功告成之時也忍不住松了口氣:“怕什么,后面……也濕了。”
簡安寧終于進入了渴望已久的所在,被濕軟的穴肉包裹著,說不出的舒爽愜意。不知道是水汽還是腸液的潤滑,里面并不像想象中的干澀易傷,簡安寧也放下心來,在他耳邊說:“抱緊,我要動了。”
話音剛落,趙景承就感覺到埋在身體里的兇器動了起來,一下一下打樁一般,不停分開穴肉,直搗向后穴中最敏感的一點。“嗯——”激烈的刺激和酸麻感從那一點擴散到整個腸壁,再沿著脊椎直沖腦門。趙景承被操得腿發(fā)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把身體的重量都交付到簡安寧身上。
簡安寧在性事中很少說情話,只是賣力頂撞,悉心觀察著趙景承的表情。每次趙景承被磨蹭到前列腺正一陣爽快,那條陰莖總是接連幾下從不同的角度擦過同一點,帶給趙景承仿佛永遠不會結(jié)束的、連綿不絕的快感。
“唔……唔……”趙景承分不清身上是汗是水,只覺得熱得難以忍受,后穴撐得就要爆炸,快活得想立刻死去。他抱緊簡安寧健實的細腰,催道:“快點,再快點。”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