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承揉按著簡安寧微微隆起的小腹,十分得意:“喂,感覺像是我讓你懷孕了。”
簡安寧本就在強忍尿意,被他按得小腹一陣酸麻,聞言說:“那主人什么時候放我去流產(chǎn)。”
“什么流產(chǎn),”趙景承揉按的手加了點力道,“小心我就讓你在這張床上‘生出來’。”
簡安寧這才不說話了。
趙景承愈發(fā)得意,命道:“再求我一次,我就準(zhǔn)許你去洗手間放水。”
簡安寧嗤之以鼻:“你灌了不到400毫升,完全沒有過類似經(jīng)驗的人也能堅持一兩個小時。”
趙景承跟他咬耳朵:“那你是怎么回事,舔幾下就受不了了,我還沒吃夠棒棒糖呢……別說大話了,你爽得直流淫水,當(dāng)我沒嘗到么。”
“舔”、“嘗”這類字眼又刺激了簡安寧,抱著趙景承就要求歡:“讓我也嘗嘗你。”
趙景承把他又推到在床上鎖起來,“既然你不急著尿出來,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一兩個小時是吧?我讓你一兩分鐘都堅持不下去。”
趙景承摸著手邊一排按鈕,因為擔(dān)心都是像剛才那根鞭子一樣嚴(yán)苛的凌虐工具,也不敢貿(mào)然按下去,帶著簡安寧的手指從那些指甲蓋大的按鈕上一一摸過去,問:“這些都是做什么的?”
簡安寧不想細(xì)說,只大略說了幾句:“有鞭子藤條,也有電擊、撓癢、加熱、沖水之類的東西。”
趙景承刮了刮他的下巴,笑道:“看不出你還喜歡被撓癢,和我家的小貓咪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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