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似乎極愛看他的反應,捏著那敏感至極的突起玩弄不休,那可是趙景承平時略施力氣就能得到高潮的部位,如今被指肚揉著、被指甲掐著,快感一波連著一波,甘甜的酥麻早已攻陷了腰部和下身,趙景承力氣全失,淫水流得連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塊。
再過片刻,他就要被逼著享受陰蒂高潮了。趙景承心里還無法接受女性器官的高潮先于陰莖,一把按住簡安寧的手,急喘了幾口氣才順利壓下快感,把話說得順暢:“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要和你玩性虐,我不是M,你這么弄我他媽的忍不了了。你確定你知道‘上床’的意思?上床,就是你干我,或者我干你,把陰莖塞到洞里去……”
簡安寧打斷道:“我知道。”
他拉著趙景承的手放在自己粗壯得驚人的莖身上,另一只手把那濕漉漉的小口撐開一條縫,比劃了一下:“進不去的。”又親了親趙景承的眼瞼,解釋說:“這不是SM,是我服侍你。忍一忍。”
趙景承自欺欺人地信了他的話,松了手讓他繼續“服侍”。簡安寧也不再磨蹭,把懷里的人放平在床上躺好,拉開筆直的兩條長腿,自己跪伏在趙景承雙腿之間。
他伏低身子,開始親吻濕滑的入口,把粘膩的體液舔走、吞下。
趙景承扯著他的頭發把他往上拉,按在陰莖上,逼著他換個地方舔:“別只顧討好你要上的地方,讓我看看你的口技。”
簡安寧馴服極了,受盡無數凌虐也不肯低下的頭溫順地垂下來,一口含住灼熱的器官,上下擺動頭顱吞吐著趙景承的性器,用粗糙的舌面翻卷著摩擦莖身。舌尖偶然掃過頂端鈴口,爽得趙景承一個激靈。
正飄飄欲仙的時候,忽然下身一陣異樣,里面……是簡安寧插進了一根手指。
他還沒說什么,簡安寧倒是先低低呻吟了一聲,聲帶的震動傳遞到口中陰莖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快活,快活到趙景承差點直接射進他喉嚨里。
簡安寧緩緩抽插一陣,又加了根手指進去。里面緊致柔軟,不時有溫暖粘滑的體液流過手指,有如置身天堂,讓他更難自持。但這生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入口過于窄小,現在就進去,難免會傷到那人。
他打定主意要讓趙景承先高潮一次,漸漸加快了照顧的節奏。嘴里仍吸吮舔吻著脹大的肉物,手掌翻轉過來,掌心朝上,埋在趙景承身體里的食指和中指屈起來,細細摸索尋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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