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寧被他氣笑了。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一笑之下更添幾分英俊,縱然趙景承平日里更偏愛溫柔性子的美人,也不得不承認,他在某些時候很吸引人。
趙景承本來還有不少羞辱他的話等著說出來,時機不對,便也收了口。
簡安寧自己解開禁錮,從刑架上走下來。大抵因為雙腿酸軟,三兩步走得很慢。
趙景承看著他下身鼓起的一團濕漬,忍不住笑道:“爽得合不攏腿了?”
簡安寧站在他身前,斂了情緒的眼睛直直看著趙景承,忽然抬起手扶住他后頸。
灼熱的吻隨即落了下來。
他們撕咬著對方的嘴唇,爭先恐后把舌頭捅進彼此的口腔,舔舐、吸吮、糾纏,借此發(fā)泄未完成的情欲。
分開之后簡安寧冷笑著說:“知道我后面為什么不給人干么?因為我更喜歡操人。所以在我硬著、手又沒被綁的時候,最好少來惹我?!?br>
他的臉上仍帶著情欲的潮紅,一如初融的冰雪,冷冽又隱含一點溫存。趙景承心里一陣燙熱,那種想要摧折他、打碎他的沖動又來了,出言譏諷道:“你現(xiàn)在這樣子也能操人?怕是還沒等插進去就射得一塌糊涂了?!?br>
簡安寧不理會他的挑釁,面無表情道:“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他錯開趙景承向浴室走去,毫不介意玻璃墻外玩味的注視,心無芥蒂地脫光全身衣物,打開淋浴。趙景承注意到他胯下那根堪稱巨物的東西仍高高翹著,幾乎貼到腹上。他并沒有在浴室里來一發(fā),就那么硬生生挺著,看來骨子里確實是喜歡受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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