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承欣賞了一會精壯健實的裸體,轉身下樓。簡安寧對他來說已是囊中之物,不必急于一時。
偌大的房子里沒有一個傭人,趙景承只得自己動手開門。門開了之后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正猶豫是等著簡安寧出來好借把傘,還是快走幾步直接跑回車里,就聽見聲音從上面傳來:
“這里有客房,你可以住到明早。”
簡安寧披著浴袍,站在樓梯上看著他。頭發還濕著,半露的胸膛上全是水珠。
趙景承莫名笑了,隨手關上門,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了。“過來。”他沖簡安寧招招手。
簡安寧面色陰郁,步履沉重,一步步走到他身前。
“你叫主人去睡客房?”趙景承戲謔地說著,甚至拍拍大腿,示意簡安寧坐到他身上來。
簡安寧眉頭緊鎖,一動不動,慢慢說:“不睡客房,你想上我的床嗎?”
趙景承等的就是他這句,當即回道:“要是你愿意貢獻一下,亮一亮你那朵還沒被人采摘過的小菊花,主人我還是很樂意替你開苞的。”
簡安寧難看的臉色簡直是睡前最佳調劑品,趙景承占盡便宜,笑著到客房洗澡躺下了。
睡袍是新的,床鋪也很柔軟干燥,趙景承想著剛才折騰簡安寧的場景,一時心猿意馬。他斷不會壓抑自己,解開睡袍帶子,露出赤裸修長的身體。
在陰莖上徐徐套弄了一會,快感漸生,就連那隱秘的地方都發起癢來。他忍不住又掀開那層橡膠,玩弄已經發燙的陰唇和小蒂。這錯亂的器官已熟到糜爛,稍稍挑逗便快感如潮,趙景承和著套弄陰莖的節奏揉了幾下,禁不住輕咬住嘴唇,加快了撫慰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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