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拿起桌子上唯一沒有被薛承司扔出去的一支鋼筆,筆帽很光滑,他輕輕的將筆帽按在薛承司的肉穴上,然后慢慢的擠了進去。
只是被操過一次的肉穴,卻很熟練的吃進了半根筆。
薛承司被冰涼的觸感弄的一激靈,他扭頭,望著薛佑臣的動作:“怎么……用這個筆啊?我不想、用這個。”
他的耳尖通紅,輕輕的說:“爸爸,換你的手指,或者是肉棒好不好……我覺得里面挺濕了……”
肉穴一縮一張著吃著那根柱身濕漉漉的鋼筆,似乎在佐證薛承司的話。
薛佑臣不為所動,笑了一下說:“就擴張一下呀。”
說著,他輕輕抽動著薛承司肉穴里的鋼筆,稍稍的轉了轉,碾著他的騷點過去。
薛承司的呼吸重了幾分,大腿也繃直了,頓了頓,他向后撤了撤身體,似乎想要去蹭薛佑臣的肉棒,他啞聲道:“薛佑臣,別玩了……直接、哈……直接進來吧……”
薛佑臣的肉棒也硬的不行了,他抽出濕漉漉的鋼筆,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肉棒,龜頭蹭著薛承司濕軟的穴口。
薛承司回頭,小心翼翼的往后了一點,肉穴終于吃進去了薛佑臣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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