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你這種花錢找操的。”薛佑臣吐槽了一句。
薛承司嗯了一聲:“哪像某些人,天天花錢出去玩男人……好好,別生氣,我沒說你。”
薛佑臣踢了他一腳:“煩你,整天陰陽怪氣的……你這兒有套兒嗎?”
“沒有?!毖Τ兴緡K了一聲,“我怎么會在辦公室準備那種東西?!?br>
薛佑臣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個套:“我準備了,本來是和辜清泓用的,結果他不樂意我帶套?!?br>
說著,他還嘆了一口氣。
“他不樂意我就樂意了嗎。”薛承司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不帶套,隔著一層套操又不舒服?!?br>
薛佑臣將安全套又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薛承司的屁股:“我覺得在你辦公桌這兒后入應該挺刺激的,還正對著攝像頭呢?!?br>
薛承司看了一眼攝像頭,將礙事兒的凳子一腳踢開,他咳嗽了一聲,啞聲說:“我也覺得?!?br>
昨夜薛承司被操了一頓,還沒徹底恢復過來。
薛佑臣垂著眸子看著薛承司的臉壓在桌子上,翹高屁股,雙手掰著臀瓣,露出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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