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洲被他打昏鎖在了更衣室。
時亭脫光衣服,不著寸縷地坐上了身下人翹得筆直的雞巴。過于粗長的陰莖寸寸釘進(jìn),被撐向兩側(cè)的陰唇艱難吞吐著,穴口繃到泛白,血絲順著柱身淌下來,一點一點濡濕了小腹。
銬在衣架上的手掙扎起來,賀云洲臉色一變,瞳孔因驚怒劇烈顫動,甚至出現(xiàn)了片刻恍惚,視線直直定格在他身下多出來的那條縫上,身體卻泄了氣般迅速癱軟下去,唇色慘白。
時亭揉著自己貧瘠的胸乳,搖著屁股夾著陰莖上下起伏。
他伸手撫上賀云洲的臉,親吻著賀云洲的下巴,舔弄著對方薄薄的眼皮,感受著眼珠不安的轉(zhuǎn)動。哪怕探出的舌尖被咬得鮮血淋漓,幾乎快扯下一塊肉。
格外鮮明的痛感刺激著淚腺,他眨了眨眼,怔怔掉下幾滴眼淚。眼眶里的粉紅愛心因充血而膨脹,逐漸淹沒在這片粉紅海洋里,卻仍近乎虔誠地祈求著。
愛我吧。
愛我吧云洲。
迎接他的卻是一頓毒打。
手銬剛解開他就被一腳踹翻在地,數(shù)不清的巴掌落在他的臉上,接著是拳頭,賀云洲下了死手,腹部像是要被拳頭擊碎,搗爛,生生掏出什么東西來。
眼睛被打得腫成了條縫,唾液斷斷續(xù)續(xù)從口腔里漏出來,糊滿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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