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須被人為地剪斷,甲殼咯吱碎成了幾截,爛乎乎的肉泥混在或黃或綠的血液里,讓人作嘔。每到這時時亭就會咯咯笑起來,他滿意于自己的杰作,笑得兩頰生暈,眼里的桃紅愛心撲通地跳。
死了好,死了好,通通死掉才好,死了才沒有人能和他搶。
他脫下褲子對著賀云洲的背影自慰,趁著對方上廁所的空檔拿走他桌上的紙,將射在手心的精液均勻地涂抹上去,疊好,再重新塞回去。
賀云洲抽出面紙時精液掉出來,不留神就漏了滿手。他猛地站起來,眸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視線觸及縮在桌下咧著嘴沖他癡笑的人時又是一變,血色霎時涌上了臉,幾乎是不管不顧地在課上怒吼出聲,可換來的卻是老師的漠視,周遭人鄙夷嘲諷的目光。
賀云洲被趕出教室后時亭才慢吞吞地從桌下鉆上來,緩緩將臉貼上他的椅子。
椅面還殘存著若有若無的皂角香氣,悶熱的暑氣拂來一陣風,他瞇著眼,近乎貪婪地汲取著空氣里淺淺的肉莖腥氣,唇齒微微張開,濕漉漉的舌尖探了出去,似乎這樣就能品味到賀云洲美味的雞巴。
走廊上目睹一切的賀云洲卻目眥欲裂。
此后時亭更是變本加厲。
他家境優渥,平日里不少人都眼巴巴地往跟前湊,唯獨在賀云洲這里一點也討不到好。塞在抽屜角落皺皺巴巴的情書被看也不看地撕成碎片,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省吃儉用給對方買的早飯只得到一聲嗤笑,隨手丟給了路邊的流浪狗。
但時亭并沒有因此氣餒,而是愈挫愈勇,拼盡全力讓賀云洲的目光得以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即使是充滿厭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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