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賀云洲沒好氣地問。
時亭轉了轉眼珠,小心翼翼地牽著他的手放在了餓得扁扁的肚皮上,試探性地開口:“餓了。蛋糕…蛋糕還在桌上。”
“甜品臺上擺的東西你不會吃?”賀云洲臉色不虞,啪地一聲甩開了他的手。
“沒。”時亭悶悶不樂地垂下了頭,剛支棱起來的狗耳朵又耷拉下去,失魂落魄地盯著被拍紅的手背,“他們把我推下去了,推下去了就吃不到了。”
周圍的空氣凝了一瞬。
“煩死了。”賀云洲自覺理虧,一時也拉不下臉朝他吼,只好把手里的皮帶往床邊一撂,推門走了出去,“在這兒等著。”
于是時亭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等。
賀云洲回來的時候一手提著蛋糕一手端著個盤子。蛋糕是時亭來的時候買的,動物奶油化得快,一會兒功夫上面裱的花就塌下來沒了型。盤子里則堆了滿滿一摞點心,小山似的,都是從甜品臺上順的。當然,里面不少都是時亭愛吃的。
“哥,你對我真好。”時亭眼里冒光,嗓音都揚上去幾度。
哥這個字也是時亭配叫的?
賀云洲一聽這稱呼就惡心得不行,話都懶得和他多說,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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