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脆響。
“嗚嗚…不、不要了…好疼……”時亭口中猛地溢出一聲悲鳴,清瘦脊骨繃成一條細細長長的線,滑入了兩瓣濕潤陰唇。
所過之處像是涌過細微電流,激得透明淫水失禁般從肉逼里淅淅瀝瀝漏下來,沿著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純黑的床單上,很快就洇濕了一小塊。
時亭嗚咽著轉身攀上了賀云洲的腰,討好地舔著他攥著皮帶的手指,仰起頭,眼里逐漸醞釀起泛著潮氣的沼澤,可憐巴巴地哀求著:“賀云洲,疼…不要打了。”
“屁股好痛,下面好燙…雞巴硬硬的,逼里出了好多水…要蔓出來了…嘴巴干,肚子酸酸的…小狗、小狗想尿尿……”
眼見對方不為所動,時亭又慌忙把臉貼在賀云洲的胸前,牽著他的手緩緩帶向了自己身下的濕濘肉逼。
他抓著賀云洲兩根筆直修長的手指,抓著賀云洲用來寫字畫畫的手指,細細地揉著兩瓣高高腫起的肥厚陰唇,輕輕撥開裹著蒂珠的包皮,用糊滿逼口的淫汁蹭著圓鼓鼓的蒂珠,最后停在了陰道前。
時亭眨了下眼,舔了口賀云洲的下巴,又捏捏他的手,不太熟練地撒著嬌。
“狗、狗狗想喝水了。”
“就你事多。”賀云洲眼皮一跳,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哼了兩聲轉身倒了杯水拿過來,往他手里一塞,“喝不死你。”
時亭彎了彎唇,接過杯子小口喝了起來,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了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垂在床邊的小腿晃悠著,怯生生地看著人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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