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坦安靜了一會,最終,他幾乎是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卡特,我不愿意承認這一點。但我確實……當時的我確實……留戀他向我釋放的善意。當他邀請我去格林尼治酒店的時候,我確實期待著一段關系,即便這段關系的基礎是首席的位置,或者別的什么成就?!?br>
藍濃感到自己的喉嚨收緊了,他努力遏制自己心臟深處的刺痛:“我猜事情沒有像你希望地那樣發展。”
“誰會覺得奇怪呢?”李維坦嗤笑了一聲,“他要求必須對著電視機做愛的時候我就理解了一切,我不知道他在里面裝了什么,或者他想威脅我得到什么。我不在乎。我用我的方式結束了這個笑話。”
“這個無恥的混蛋。”藍濃搖了搖頭,“你對他太善良了,李維坦?!?br>
“是的,一個無恥的混蛋?!崩罹S坦陰冷地說,“長著一個鉤子型的陰莖?!?br>
藍濃笑道:“你沒有和他真的發生關系,是嗎?”
“我給他做了一次口交,因為舉報成立的條件是有插入性行為?!崩罹S坦的聲音非常平靜,“我選擇口交是因為我有更大的主動權,我能隨時開始和停止局面,以達到我希望的目的?!?br>
藍濃盯著他看了會,過了很久,才說:“聽起來像是地獄一樣的體驗。告訴我,這不是你的第一次經歷?!?br>
“很遺憾,是的。”李維坦聳了聳肩膀,“我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對性并不熱衷,我想這里面有他的原因——我猜你和萊斯利·米爾斯的關系要理想得多。”
藍濃幾乎苦笑起來:“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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