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為了什么研究成果而接近你的,是嗎?”李維坦用目光鎖著他的眼睛。
“是的,但他是唯一的一個。”藍濃無奈地搖了搖頭,“要講他的事,我得先說說我們分開的這些年。”
李維坦仍然盯著他,高高地挑了挑眉。
“最開始的那幾年,我幾乎沒有一秒鐘不在想念你。”哨兵安靜地說,“我沒法接受找別人的可能性,我一閉上眼睛你就出現了。有的時候你很好,有的時候渾身是血,有的時候像我們分開的時候那樣,堅定又疲憊。后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你都會在我的視野里徘徊。”
李維坦皺起眉:“你出現了幻覺?”
“我想是的。你也知道,我的大腦總是過分活躍。”藍濃抬起手,輕輕握住了向導的手腕,“不用擔心,這種情況只持續了幾年。在一次遠征中我受了重傷,我的大腦里的任何一個部件都被修復過,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所有幻覺都消失了。”
李維坦的聲音幾乎立刻緊張起來,他飛快地說:“我不知道這件事。”
“這是機密。”藍濃安撫地笑了笑,“就是那個時候,我決定聽從姜留和其他人的意見。我想嘗試去……尋找新的開始。”
向導的手指動了動:“你確實應該。”
“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其他人。在和你分開后,我又深深畏懼著自己的力量。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愛別人的能力——姜留跟我說,這是一種不正常的雛鳥情節,我不能一輩子都只依賴那個給我性啟蒙的男人。”藍濃緩緩地說,“我試圖相信他說的話,我心中還有一個隱秘的聲音在告訴我,如果我真的愛上了別人,或許你……你也會停止愛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