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只覺得自己仿佛在那急促的肏干中死過一回,小粉洞被生生肏成艷紅色,像熟透爆漿的漿果。
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仍然是退到只有龜頭,然后狠狠鑿到最深處,但兇悍的肏弄終于緩和,謝爾閉著眼嬌喘,不時仍被這緩慢的進出碾磨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
少有這樣劇烈運動的少年出了一身汗,緩了好久,謝爾才勉強找回神智,沙啞著聲音抱怨:“爸爸實在太大了——”
被心愛的孩子這樣夸贊,西德尼只覺得渾身仿佛被注入新的力量,原本想要體諒小孩初次承歡慢慢來的心思,被拋到九霄云外。
軟穴內緩緩抽插的陽具變得更粗了。
謝爾瞪大眼:“不——”
纖細少年根本逃不開養父的桎梏,更粗的陽具繼續在軟穴內開疆擴土,男人傾身覆在男孩身上,將白嫩的身體整個掩住。
昏暗的機甲室內,近十米高的機甲威嚴而沉默,但此時,機甲巨大的手掌上,男人身著黑色制服按著他白生生的小妻子瘋狂抽插,小妻子白嫩白嫩的,與黑色的制服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果不是還有一條粉白的小腿掛在男人肘間,隨著起伏搖晃不定。
小妻子此時不知羞恥地大張著腿,用身下粉嫩的小穴承受丈夫的肏干,小妻子穴嫩水多,交合處咕嘰咕嘰的聲音響遍整個機甲室,簡直淫蕩至極。
“啊——不,爸爸,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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