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哈——”謝爾腳趾蜷縮,如同一尾被抓住了命脈的白魚,彈動了一下,又被拖進欲念的池。
西德尼把住小養子細嫩的腿根,猛地一挺身,粗硬的陽具狠狠鑿進花穴最深處。
少年粉嫩的小穴被狠狠肏開,陽具將肉穴撐得大大的,陽具每次都要肏到最深處,然后迅速退出,再狠狠鑿進去,謝爾胸前的小奶子在激烈的撞擊中,像被搖晃的牛乳奶凍,粉白的小團,巍巍顫顫,上面點綴的紅豆腫的不成樣子。
哪怕花穴被泛濫的春水泡的發軟,但養父一次次重擊讓謝爾又痛又爽,每一次深鑿都能緩解腿心深處的癢意,每一次退出都會翻卷起更尖銳的瘙癢。
謝爾被這兇猛的肏弄頂的目眩神迷,仰著頭不停的流淚,紅腫的唇溢出無法吞咽的呻吟。
一時間,寂靜機甲室只聽啪啪啪聲和貓叫似的的呻吟聲,感覺那陽具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頂移位。
豐腴的大腿被男人用力掐住,謝爾逃不開這恐怖的快感,每一次掙扎,都會被男人更兇狠的拖回,撞到更深處。可憐的小繼子,像一條被按住七寸的白蛇,無助地在機甲冷硬的手掌上瘋狂扭動。
作為軍部話事人之一,西德尼很強,無論是權勢還是本身。
裹在黑色制服中的肌肉活動起來,漂亮流暢地肌肉逐漸充血,每一寸都飽滿的恰到好處,在肏弄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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