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用反復標記、貫穿和灌滿他,來確認仍然對苗子文擁有掌控權。可隨著苗子文體內對玫瑰信息素的癮積累得越來越強烈,他無法再從這種過去一向很喜歡的親密行為中得到快樂滿足,更多的只是痛苦煎熬,是一種酷刑。
在持續不斷的撞擊晃動里,他的靈魂好像被鑿開,撕裂了成了兩半。一半心甘情愿承受這種甜蜜的懲罰,只要跟苗青山在一起,他愿意拋棄掉外面的整個世界,哪怕死在這里,他也覺得最好的歸宿。另一半卻一刻不停地想要掙脫束縛,去尋找他所渴望的東西,那是陽光,是空氣,是能紓解膨脹欲望的藥,是能滋潤干枯身軀的甘霖。
極度的矛盾讓他開始胡言亂語,有時會一遍遍癡癡地說著“哥我愛你”,有時扯著脖子上的項圈喊“我要真真”,高潮時他會失神地亂叫“操死我吧”“我要死了”,然后又哭泣著哀求他“好難受,放開我……”
苗青山從最初的憤怒、煩躁、不解,到后來只剩下深深的無力,他在苗子文痛苦嘶吼時,纏住他亂動的手腳,將他禁錮在懷里,柔聲喚著“子文”,親吻和安撫他。
但無論怎么做,都無法緩解他體內躁動的撕扯的欲望,易感期生理沖動壓倒性的力量,讓他在大多時間都被那種迫切的渴求占據,血管和骨頭里癢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啃噬,身體對硝煙信息素的排斥進一步放大。
苗青山抱住他顫抖的身體時,苗子文像只狂犬病發作的瘋狗,一口咬住苗青山的肩窩,尖牙刺進血肉,鮮血順著牙縫淌下,仿佛要將敵人撕碎。溢滿口腔的血腥味,讓苗子文如夢初醒,熱淚滾下,哭著不停說“對不起”。
苗青山只是撫摸他的頭發,緩緩把額頭貼過去,沉聲道,“哥不逼你了,你不要再這樣。子文,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苗青山的示弱讓苗子文叫囂的渴求蓬勃地釋放出來,他無法控制自己,含著血,伴隨灼熱的吐息,發出虛弱的而殘忍的聲音,“真真……我需要真真……”
心臟沉重地墜入深淵。
苗青山拂過苗子文凌亂的頭發,借著昏黃燭光看見那雙充滿痛苦掙扎的眼睛,心里也在流血。
一聲輕嘆從苗青山口中泄出,他認輸一樣,從胸口掏出系在繩子上的鑰匙。鑰匙其實一直就在苗子文眼前,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可他從來沒有試圖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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