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架起苗子文的兩條腿,讓他像是嵌在自己身上,肉刃死死釘在溫熱的腔內,一邊往里噴射帶著信息素的濃精,一邊用沉悶得像是怒吼一樣的聲音說,“你是我的!子文,你心里只能有我。”
苗青山發泄完,怒火漸漸平息。他放下苗子文被勒的得發紅的雙手,讓脫力的苗子文靠在自己懷里,緊緊抱著。
苗子文卻無暇品味瘋狂后的溫存,他放在苗青山肩頭的臉上表情痛苦扭曲,身體在劇烈排斥強勢入侵的另一種信息素,比他們最初交融時的反應還激烈。
這不是他想要的。他體內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都在渴望在呼喚著那股香甜的氣息。那是唯一的解藥。
“真真……”苗子文眼神迷離,意識不清,喃喃地念道。
正貪戀汲取著對方溫度與氣味的苗青山,聽到聲音,渾身一顫,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他可以把苗子文藏起來占為己有,讓他與世隔絕只能依靠自己,卻不知道怎樣找回那顆純粹滾燙、將所有愛意捧給自己的心。
苗青山低頭咬住紅潤的唇。他能做的只有牢牢抓住苗子文,等他重新完全屬于自己。
&>
苗青山“囚禁”苗子文的這間暗室,其實是專為高等級alpha度過易感期的安全屋,莫斯科有很多這樣的地方,大多是用廢棄的地下室或者防空洞改造的。在苗青山發現他們被雷子盯上后,就租下這里,足夠隱秘,方便隨時帶苗子文來躲避追捕。他在里面儲存了大量的干糧和水,足夠兩個人度過一個月。
到了第二周,苗子文就不巧地進入易感期,欲望洶涌而來,整個空間都是濃濃的苦艾酒味。
小黑屋里暗無天日,苗青山取走了苗子文的手表,讓他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他們不分晝夜地做愛,激烈的,或是溫柔的,累了就抱在一起睡過去,醒來吃點面包餅干,喝點水,繼續抵死纏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