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說是北京口音,應該也是蹬大輪兒的吧。”苗子文說。
“北京口音……”苗青山喃喃道,將頭轉向另一側,看向正在聽他們對話的瑪琳娜,“你知道嗎?”
瑪琳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紅絲絨禮裙上方白皙的香肩微微上聳,“我也不認識,應該不是伊戈爾的人。”
苗青山的拳頭在扶手上使勁一錘,“誰知道是蹬大輪兒的還是雷子啊!”
“瓦西里那邊也要一個說法,畢竟一條人命……”苗子文倒沒想過那伙人可能是警察,只覺得這件事不管怎樣都不好收場了。
他聽見一聲似乎很隨意的輕笑,來自他哥旁邊金發碧眼的俄羅斯女郎。
“這不正好嗎,我們本來也打算讓那家伙給‘老D’頂罪,現在他又自己干了一票,更是坐實了。你可千萬別讓他被警察逮到,懂嗎?”
她的中文水平超出苗子文的預料,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她話語里和舉手投足散發出的冷酷和運籌帷幄。苗子文這才注意到,她露在禮裙外的手臂和肩背覆蓋著最緊實精健的肌肉。看似精美的花瓶,竟是銳利的殺器。
苗青山的怒氣收斂起來,隨著臺上樂團就位,拉開下半場帷幕,他抬起嘴角,靠在座位背上,語氣輕松地對苗子文說,“子文,沒事,回去再說,聽音樂吧。”
瑪琳娜微微前傾偏過頭,金色長發如瀑墜下,她朝苗子文眨了一下眼睛,笑容和聲音一樣凜冽清涼。
“我叫瑪琳娜,很高興見到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