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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里亞季耶音樂廳,位于莫斯科的心臟地段,距離克林姆林宮僅一步之遙。苗子文拿著一張苗青山給的肖斯塔科維奇音樂會門票,帶著一個棘手的消息,匆忙從家中趕過來,到的時候演出已經(jīng)開始,古典音樂會對觀眾要求嚴格,他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待。
原本苗子文在家里好好拾掇了自己,穿上熨得筆挺的襯衫西裝,往頭發(fā)上噴了摩絲,對著鏡子把一縷縷卷曲的發(fā)絲整理成完美的弧度。他哥說,晚上音樂會他會跟一個重要的“合作伙伴”一起去,順便讓他們見一面。
這種似曾相識的語氣和情形,讓苗子文想到在香港時苗青山帶他見e的那次。他哥為了達成合作目的和“利用價值”從來不惜代價,雖然他知道這不是出于真心,但經(jīng)歷多次之后有時也會懷疑,對苗青山而言真的存在“真心”嗎?
他當然要去見,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去會一會這個厲害角色。
就在苗子文準備出門時,門突然被敲響了。來的是他們蹬大輪團伙中一個從瓦西里那邊借來的小弟,他慌慌張張地問苗子文“老D在不在”,苗子文說他哥出去了,有什么事,那人猶豫了下,將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苗子文。
苗子文聽完,立刻狂奔趕去音樂廳,精心打理的發(fā)型都被風吹亂了。他在門外來回踱步,聽著里面優(yōu)雅的交響樂心情卻無比煩躁。一是他哥知道這事一定會很生氣,二是他耽誤了時間沒能準時入場,導致他哥要跟別人單獨坐在一起聽半場音樂會。
終于等到中場休息,苗子文遠遠看見苗青山旁邊坐了一個金發(fā)女郎,扎在心里的回憶畫面瞬間浮現(xiàn)上來。是她。
他心情復雜地在苗青山身旁的空位坐下,一坐下便湊近苗青山耳邊低聲說,“哥,出事了,剛才……”
苗青山轉過頭來,鼻尖幾乎拂過他的唇,一雙被古典樂浸潤得仿佛溫柔許多的眼睛,安靜凝視著他,“等等。”苗青山打斷他急促的話語,伸手拂過他頭頂凌亂的發(fā)絲,把翹起來的幾縷頭發(fā)捋順了,才不急不緩道,“說吧。”
苗子文被他哥的動作弄得頓住了幾秒,像定格了一樣,只有心跳在狂敲,他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一撮毛偷偷跑去蹬大輪兒,還帶了幾個我們的人,在車上跟另一伙人對上了,一撮毛非要硬拼,開了槍,對面也有槍,我們有個兄弟被打死了,是瓦西里的手下。”
苗青山聽完臉色變得凝重,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攥起來,“他竟然有膽子單飛,看來是活膩了。那伙人是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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