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苗子文埋著頭,感覺兩邊臉頰一樣的發燙。
苗青山起身,開始收拾帶回來的行李,一邊把衣服扔進洗衣簍,一邊云淡風輕地問了一句,“打你的人是誰啊?”
“啊?”苗子文還低著頭思緒翩躚,順口答道,“叫什么阿成的。”
“嗯,打得好,要是把你打殘了,以后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不能出去惹事了。”苗青山冷冷道。
“那哥會照顧我嗎,不會不管我的吧?”苗子文說著,還有點期待的樣子。
苗青山瞥了他一眼,氣憤又無奈地說,“干脆現在就給你套條狗鏈,拴在床上好了。”
聽到這句話之后,苗子文很久都沒出聲,晚上做飯的時候很少見的,把鹽錯加成了糖,炒了一盤特別甜膩的干炒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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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中英街上的小混混都挺納悶,為什么苗子文頂著半張腫得老高的臉,還那么高興,走起路來都帶著風。不過也沒誰敢去問,都見識過他alpha氣場全開的恐怖,他們不約而同達成共識,絕對不能惹到子文哥。
苗子文倒覺得挺遺憾的,怎么就沒人問一句,他這臉是這么回事呢?要是問了,他就能告訴對方,這是他哥親手打的,打得多狠就說明有多關心自己。
結果還沒等到有人問,臉上的紅腫就消退了,看著鏡子里恢復對稱和帥氣的臉,苗子文輕輕嘆氣,不由得回味起他哥生氣打人時的樣子,實在迷人得無可救藥。
正當他一遍遍回想的時候,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撲通一下跪倒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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