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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子文被猝不及防的一耳光扇懵了,天旋地轉(zhuǎn),臉頰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嗡嗡的。他哥這巴掌,可真的一點沒手下留情,苗子文嘴里嘗到血的味道。
他側(cè)身躺在床上,抬眼看向苗青山,他哥那張俊朗的臉此刻冷酷而扭曲,眼里怒意化為尖銳的刀鋒,有如實質(zhì)般刺向他。
苗子文沒想到他哥會這么生氣。印象里就算遇到再棘手的事,苗青山也能保持冷靜,就像他的名字,青山,給人種沉穩(wěn)可靠的感覺。他為什么這樣生氣呢?只是因為自己闖的禍嗎?
苗青山俯身湊近,拽住苗子文的頭發(fā),正準(zhǔn)備繼續(xù)教訓(xùn)他,苗子文嗚咽著,從喉嚨里發(fā)出一種綿軟而顫抖的聲音,“哥,我錯了……”一雙明澈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好像輕輕一碰就會溢出來。
苗青山的動作一僵,抓住他頭發(fā)的手慢慢松下來,變成托住后腦勺的姿勢。暴走的怒氣和信息素一起收斂起來,聲音也重新歸于平靜,“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兩人并坐在床邊,苗青山小心揭開紗布看了看,傷勢不算重,已經(jīng)結(jié)好了痂,愈合速度很快,但如果稍偏一點,就到眼睛了。又拿了一顆棉球,把苗子文唇角的血跡沾掉,碰到出血的地方時,苗子文“嘶”了一下,眼里卻滿是欣喜。
“疼不疼?”苗青山問。
“……疼。”苗子文這次記住了他哥之前說過的話。
“知道疼了,以后不許做這么危險的事。”苗青山一邊說,一邊幫他處理好了傷口。
“哦……”苗子文低頭應(yīng)道,心里逐漸明亮起來。所以,他哥是擔(dān)心他的安危,而不是怪他沖動惹事?突然覺得臉上一點也不疼了,甚至忍不住回味起手心抽下來那一瞬的觸感。
“你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就貿(mào)然去正面沖撞,如果是個圈套,就正中對方下懷。”苗青山嚴(yán)肅道,伸手拍了拍苗子文沒被打的那一半臉,“長點教訓(xùn),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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