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干的?”苗子文精神一振,在這條街上混這么久,還沒人敢截他的東西。
“那頭的,”跑前面一個叫小亮的少年說,“阿成,那群古惑仔的頭頭?!?br>
“那頭”也就是中英街屬于香港的一段,因為有碑界和關口,兩邊的人通常井水不犯河水。當然對于這些地頭蛇來說,想偷偷越過邊界并不是難事,但越過來截貨就是明擺著挑事了。
“帶我過去看看!”苗子文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不然以后憑什么在中英街混,況且他可是這條街上唯二的兩個之一,自認為除了他哥,沒誰可以踩到他頭上。
到了起沖突的現場,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手臂上滿是紋身,頂著個飛機頭的alpha,一手舉著棒球棍,一手拿著一麻袋電子表,叼著煙囂張地站在中間,語氣兇狠地說,“這批表我們已經付過錢了,你們別賴賬。”
“子文哥,”看到苗子文過來,一個小混混悄悄跟他說,“這個阿成非要說這些表是他們的,說付了錢,每塊表兩百,怎么可能嘛,我們都賣八百以上的,而且他也沒給我們錢啊……”
“哼,我看他就是故意找麻煩?!泵缱游哪罅四笕^,把后頸的抑制貼一撕,徑直向那個叫阿成的alpha走過去,一邊走一邊釋放出壓迫信息素,一股濃烈的酒氣沖天而起,在場的所有alpha包括阿成,臉色都變了。
頂多是個,正好拿來給老子練練手。
苗子文走到阿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T恤領口拽到跟前來,隔著一掌的距離冷冷盯住對方的眼睛,“撲街仔,敢到你爸爸地盤上撒野,活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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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從北京出差回來,苗子文沒來車站接,來的是劉玉虎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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