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曲終了時,苗青山走上去抱了一下劉玉虎,是感激的擁抱,在劉玉虎耳側說了一句,“謝謝師父,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苗子文看那師徒兩人露出知己一般默契的笑容,宴會廳里高朋滿座觥籌交錯,一片熱鬧里唯有他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或許他就像天花板上顏色灰暗的風扇,笨拙地在原地轉動,動作慢還哐當響,等著某個人偶爾抬起頭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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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后,劉玉虎讓苗青山獨自去北京談合作,算得上是對他無條件的信任。
苗青山出發之前特意問苗子文有什么需要幫他帶的東西,“鹵煮?豆汁兒?炸醬面有點麻煩,但你想吃哥也能幫你帶,或者帶一份全聚德的烤鴨?”
苗青山回想著苗子文以前感興趣的那些食物,曾經在北京相伴度過的時光一幕幕閃過。看著現在越發高大英挺的苗子文,他已經快要想不起那個風雪天頂著紅撲撲的臉舉著包子出現在倉庫門口的男孩了。
“不用了哥,你平安回來就好。”苗子文舍不得但還是懂事地說,“……嗯,如果可以,能順便去我家看看嗎?”
當初離開家時,他有擔心過媽媽帶著弟弟妹妹會不會很艱難,但經歷過無數風霜的媽媽卻反過來安慰他,讓他不要掛念。他不知道的是,苗青山悄悄拜托了葛爺關照子文的家人。
苗子文送完他哥,無精打采地回到中英街。幾個幫他賣香煙和電子表的小混混迎面跑過來。
“子文哥,不好啦,我們貨被人給截了!”
苗子文雖然年紀沒他們大,但因為在這條街的混混群體里地位高,所以這些人尊稱他一聲“子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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