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他態度轉變,看上去似乎變得“溫順”,姜煜城漸漸沒再鎖著他,偶爾帶他出門。
凌群其實興致缺缺,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他們還像從前”的樣子,白天若無其事地與這三個人相處,到了晚上就被壓著輪流操,提醒他“他們回不到從前”。
除此之外,姜煜城幾乎不帶他去看望女兒,也幾乎不曾主動說起女兒的近況,總要他問才不耐煩地答兩句。曾經說要幫他的林子墨也一句話不說,姜嘉樹則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他實在憂心牽掛,竟讓他逮著機會,趁著某日姜煜城帶他出門卻放松警惕逃了,逃跑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醫院看女兒。
哪想到推開病房門進去,不見女兒,只看見姜煜城。他想退出去,身后又來了個林子墨堵住他的去路。
“我早說過的,你逃不掉。”姜煜城抱臂站在床邊,神色平靜,一副早有預料成竹在胸的模樣,看來之前放松警惕是故意為之,“說,她到底是誰的孩子,父親母親是誰?”
在這種情況下坦白也太難堪了,凌群咬牙嘴硬道:“是我親戚的孩子,他們臨終托付給我。怎么,你覺得是我生的?”
“……”姜煜城擰起眉心,身上散發出清新的草木香氣,“不肯說?你想讓我在她躺過的地方干你?”
“你!你這個瘋子!”
被alpha標記過的身體對對方的信息素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身體迅速起了反應,雙腿發軟,要扶著墻才能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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