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凌群的離開讓他短暫地恢復清醒,克制地收手,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復得,他只會抓得更牢。
明明已經放過他一次了,他卻自己跑回來,還帶著別人的種求他救,然后再一次出軌別人。
他怎么敢?
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婊子,難道不應該鎖起來嗎?
他根本無所謂凌群知不知道這些事,于他而言,結局沒有區別。
凌群再度被囚禁了,像之前一樣身上綁了好幾條鐵鏈,連件內褲都沒得穿。
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被那三個人輪流壓著操,誰有空了就過來,有時候只有一個人,有時候三個人會同時來,不把他操到暈厥不肯罷休。
明明這種局面是姜煜城與另外兩個人達成一致的結果,卻還是天天發瘋。
另外兩個人操過之后從來不幫他清理,姜煜城看見從他屁股里流出來的精液就會拿皮帶狠狠抽他的穴,每抽一下,穴肉就往外吐出一股精液,直抽得穴口都腫起來才扶著性器插進去,一邊操他一邊罵他婊子。
無所謂,他現在和婊子也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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