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主人對白霜的恩情,白霜永世難忘……”
雖已盡力壓制,但孤傲魔尊不經意間展露出來的溫柔還是讓白霜感動到淚眼婆娑,主人總是這樣,就是這些細枝末梢處流露出來的溫暖將他牢牢拴住,讓他忍不住越陷越深。
“怎么還哭了,都說了會給你報仇……”單澤修有些嫌棄這白狐貍長得柔美,還動不動就掉眼淚,實在不是大好男兒應有的氣概。
白霜毛茸茸的狐耳耷拉著,隨著抽泣一顫一顫的,抖得單澤修手心有些發癢,看上去軟綿綿的好像有點好摸。
魔尊從來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這會兒想摸狐耳,也立馬遵循本心上手就摸。握在掌中捏揉,確實是軟軟暖暖的,比想象中的手感還要好上許多。
“你們兩個好像已經多年沒有化出獸型了吧,這次碰上的對手有這么難得對付?”單澤修問,卻發現他手底下的白狐身子微顫,雪白臉頰也是漲得紅彤彤的,兩手緊抓著膝上的白袍咬著唇細聲細氣地低喘著。
單澤修突然回憶起來之前好像是聽說過狐族的兩耳是情事上的敏感帶,只有在春宵一刻時才會允許伴侶觸碰。
他急忙將手縮回來,目光移開有些尷尬。
起身讓兩狐給自己穿上褲子,結果發現兩狐袍下頂著兩個大三角,而他自己也是陰莖半硬、股間泥濘一片,就更是尷尬了。
他剛才需要靠雌穴高潮來排尿,陰莖半勃也情有可原,那兩只妖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最近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太多,沒時間出去發泄,導致欲求不滿,怎么什么場合都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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