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的鮮血浸在白狐雪白的面頰和白袍上,再搭配那雙波光粼粼的無辜金瞳,場面看起來著實凄慘又刺激。
他一把將白狐撈過來:“怎么搞的,白霜你怎么傷得這么重?”
抬起白狐的下巴,看那纖細脖頸上烏漆麻黑的一道手印,單澤修心中憤憤,到底是哪里來的大膽賊人!強闖他的地盤還敢打傷他的人,實在是不把他堂堂魔尊放在眼里!
可千萬別被他逮到,不然非得抽他的筋拔他的骨,血放了喂毒蟲,腦袋掏空做花盆……
單澤修恨得牙癢癢,兩只妖狐吃了他的精血就相當(dāng)于他身體的一部分,只有他才有資格打罵,其他那些螻蟻算個什么東西,也膽敢染指?
他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都說了叫你平時少搗鼓那些毒蟲毒物,多跟黑凌練練體能修行魔功,你不聽,看吧,現(xiàn)在被人揍成這副德性。”
單澤修嘴上罵著,手心卻聚起一陣魔氣,攏在白狐黑紫的脖子上,不一會兒便將差點被掐斷的喉道復(fù)原,只剩下點皮肉上淤痕。
拍拍白狐的肩膀,魔尊用一種近乎安慰的語氣道:“好好養(yǎng)傷,等本尊把那賊人抓回來,全權(quán)交給你處置。”
但一想到白狐往常用俘虜來煉制傀儡的那些手段,單澤修又感覺有些惡心,補充道:“不過別在大殿底下的地牢里搞,到你自己的地盤去,別搞得到處都是血臭味。”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白狐身上多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大掌一寸寸拂過進行簡單止血,絲毫沒注意到白狐望著他的金瞳有些不正常地閃爍,白毛狐耳也激動得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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