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結束之后,尹故心已經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被扔在床上,半長的頭發如墨一般披散,像一副怪誕又淫靡的油畫。
手槍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傅山遲從他體內退出來,可憐的穴口還在冒著血,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上極為顯眼。
傅山遲這才意識到,他今晚真的喝醉了。
額頭悶悶的發著痛,他穿上衣服叫來了一位隨行副官,命他去叫盧佛醫生立刻過來,就說有人受了傷。
隨后他回到屋子里,發現尹故心在床角落里縮成一團,他小心的用布替他擦拭傷口都會引的他一陣顫抖。
這具身體孱弱極了,不知這四年里究竟發生了什么,明明他走前尹故心的臉上還帶著些肉,一掐就是一團粉印子。
而如今瘦的實在讓傅山遲的心里不舒服,小心的給他蓋上被子抱在懷中,發現懷中人還睜著眼睛,眼中的淚水半落不落,掛在睫毛上不住的顫動。
傅山遲這一刻才體會了什么是心如刀絞。
盧佛來的很快,一路上都在和副官抱怨他的長官有多么的不靠譜,嘮叨了一路,副官將人送到后不禁害怕: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話這么多又密的可怕的外國醫生。
副官將人引入小院,盧佛推門而入時一眼就看到了傅山遲懷中的人,他將醫療箱放在一旁,無奈的道:“真的,看在那瓶酒的份上,下次能別再半夜叫人來處理你那些感情上的破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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