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知道錯了?!?br>
冰涼槍口終于挪開,取而代之的是硬熱的性器。
毫無擴張的穴口有緊又澀,被迫吃下陰莖時的痛苦可想而知。尹故心向后昂著脖頸發出斷續的呻吟,疼的牙關都在抖。
暴徒不會因他的求饒而憐惜,他只能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放松,淚水淌進深色的被褥里消失不見,在他即將呼吸不過來時終于將粗大的陰莖完整的吃了進去。
每一次抽插都會伴隨著疼痛,直到血液充當潤滑,疼到麻木了的后穴才堪堪好受一些,他大口的喘著氣,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施暴者的臉,也看不清傅山遲此時的神色。
敏感的穴口被肏開,血液混著淫水染花了身下的被褥,尹故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連句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都在粗暴的頂弄下被迫拋在了腦后。
后半程里他被擺出跪姿抵在墻上,這個姿勢進的極深,而他卻被我困在墻與胸膛之間完全掙脫不開,汗水順著脖子滑下,濕漉漉的脖頸被不斷的吻著。
傅山遲抱他抱的緊,勒在小腹的胳膊如同鎖鏈一般難逃離,就在他忍不住發出哭喘時,忽然聽到傅山遲在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故心,故心?!?br>
忽有故人心上過,回首山河已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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