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被煙頭燙了。
一年前大老爺還沒有死在女人身上,只是終日不回家,可一旦回了家,那尹故心就一定會受罪。
大老爺已經老了,老到根本不能人道,床上帶給他的打擊使他一日比一日暴虐,他享用不了尹故心,就故意在床上磋磨他。
一次他厭煩了尹故心整日平平淡淡的表情,把他綁在床上用馬鞭抽的渾身是傷,他讓尹故心笑,可尹故心疼的根本笑不出來。
于是滾燙的煙頭落在腿心,他疼的哽咽出聲,大老爺卻滿意的大笑。
忽然,“砰!”一聲槍響將他的思緒打斷,他猛然回頭,發現槍聲是從聚鼎豐二樓傳來的。
飯店二樓,左樺捂著被槍穿透了的右手疼的滿地打滾,血淋淋的窟窿往外淌著血,巨大的槍響更是讓吃飯的客人嚇的尖叫出聲。
一群二世祖被傅山遲忽如其來的發難嚇到嘴唇哆嗦,武文濱看這架勢也聰明的不往前靠,使眼色讓一群人也別出聲。
侍應生早早的上樓去請老板,沒有人去救地上的左樺。
傅山遲握著手槍上前兩步,踩上了他的胸膛,一言不發的上膛,瞄準,淡淡到:“把左手伸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