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二代們仗著自己家中有錢有勢,大把的二代都會玩的很。叫戲子脫了衣裳唱戲,叫青樓里的小倌兒用手滅煙,沒什么是他們干不出來的。
武文濱第三次在心里將左樺罵了個狗血淋頭,正要去攔,不成想他已經將煙頭摁到了尹故心的手上。
滾燙的煙頭燙進皮肉里,發出讓人牙根顫抖的滋啦聲,一群人也慌了神,不住的去看傅山遲的臉色。
武文濱心道壞事了,傅山遲這廝看似和他們玩到一起去,卻并不是酒囊飯袋之徒,實則睚眥必報的很!
當年他一言不發的去留學,回來后直接跟他舅舅行了軍,他舅舅生了三個姑娘就是沒個兒子,早幾年就盼著傅山遲能接他的班,如今襄城里誰敢不叫他一聲傅少帥?
傅山遲的臉色陰的可怕,甚至沒人敢開口說話,在一片寂靜里,武文濱打著哈哈:“哎......哎呀,這是干什么,快,來個人帶這位先生去包扎一下!”
候在一邊的侍應生上前,欲拉走面色蒼白捂著手的尹故心,傅山遲卻忽然道:“不必了。”
他叫來司機,直接道:“帶他回去。”
司機帶著尹故心走遠了。遠遠的,他聽到武文濱笑著拍了拍傅山遲:“都是父母那輩起就認識的兄弟,搞這么緊張干嘛!走,今日我請客,咱們到歌廳去跳舞,怎么樣!......”
直到坐上車,尹故心才敢張開疼到發抖的手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