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猶在耳畔回蕩,該定錨的魂魄,又流離到何處?
男子的輪廓幻變成小閻王側顏,久遠的回憶置換成夜林,繁星熠熠透過葉隙,流光劃過天際,墜入山影。
「這個時候,我反而討厭流星。」牡丹長吁一口氣。
聽見她話里的鼻音,小閻王低頭琢磨了一會兒,緩字緩句道:「幻海履行她決意許久的事,無憾了。」
「帶婆婆離開時,她平靜得像是要回家一樣。明明輸了賭上X命的對決,為什麼能這麼輕易釋然?」她將身子微微後仰,星光照不見心谷幽微。
「有時候,輸了不代表失敗。」他說。「幽助繼承幻海的意志。拋棄一切跟守護一切的力量不同。」
「幸好,幽助不是一個人。」牡丹說。
兩人身後不遠處,傳來似乎是靜流在尋找牡丹的呼喊。
「有你們在,他不會成為第二個戶愚呂弟。」小閻王深x1了口氣,稍稍停頓:「無論在修業時,或是現在──我常希望,停留在人界的時間,能像一幀畫。」
只嘆光Y依舊流動不息,彷佛非得為時代淘出真理。惶惑與悔憾,卻未必得以泊岸,時不時拉曳抉擇;被恐懼催下的每一個決定,總波折下一段旅程,最終,在鋪天蓋地的郁藍里,迷航。活著的人回顧過往以重新定向,離T的魂魄則失了掌舵,由引導人代槳向前劃。也許正因前生渺遠,才能不帶著立場、批判,靜聽亡者傾訴。當積累的故事多了,有人炙熬心中,亦有人日漸云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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