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兒的和聲,將鹿韭的神智從疼痛喚回清明。她俯在榻上,動了動指頭,酸麻刺痛登時竄過手臂。嗆入鼻里的草藥氣味,令她忍不住嘖出聲來。
「看來有只壁虎醒了。」男子笑著,明明自己肘上、側腹也裹著傷,盡管動作生疏,仍仔仔細細地研磨缽里的藥材。
他放輕動作,在鹿韭身旁坐下,她背上創(chuàng)口的縫合處開始腫脹。
「上藥了。」
男子話音方落,她感覺到傷處覆上一層Sh涼,掩滅了炙疼,鹿韭不禁微微哼出聲來。男子停下動作,伸指輕拭去她額際的冷汗:「這里就我倆,不需要咬牙y撐。」
「這是第幾次要你別在乎?」
「沒辦法,你只有在戰(zhàn)場上再會時的笑容最老實。」
「……呿。」鹿韭白了一眼,把臉埋進枕頭里。
男子見她耳根子泛紅,不住輕笑。
粗糙的指腹滑過頸項,將她傷處附近的頭發(fā)撥向同一側:「最近,我很常夢到把離韶編成花冠,戴在你頭上宣誓時的那段往事。」
「此生惟你能安泊我的靈魂,愿你的榮光長耀彼岸。」鹿韭低聲說,男子掌心疊上她手背,復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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