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為為什麼被你背著走──」牡丹瞬間清醒,也瞬間陷入混亂。
「你睡著之後鹿韭跟我談話,她把你身T丟在高處就跑了。我想過去扶你就被綁在一塊了。」
「羞Si人了!快解開放我下來啦──」牡丹面紅耳赤地胡亂搥他肩膀。
「嘿,冷靜點!繩結就在你背後。只是鹿韭那家伙八成動過手腳,我試了幾次都cH0U不動。不然你自己解解看。」
牡丹果然三兩下便解開,從小閻王背上下來同時,他也恢復成原本的孩童樣。「天知道你何時會醒。不背你走,難道放你在這喂蚊子嗎?」繼續沿路關燈,經過最後一道轉角。
牡丹可以感覺到,一旁看好戲的鹿韭正在心底竊笑。這惡作劇太過火了!她心中嘀咕著。只是看小閻王若無其事的背影,她想起方才,和自己走出白sE房間的那一日。小閻王青年姿態的背影,與她夢里的朦朧身影疊合。
「小閻王。」
「嗯?」他聽見牡丹喚著,回過頭,才發現自己沉浸在思緒與回憶的時候,兩人中間已隔了一段距離。
「從亡者那里聽到把紙人跟葉子放水流的習俗。小閻王知道那是什麼嗎?」牡丹想,假如說出那是自己夢里的片段,他九成又會模糊帶過。
「那叫流雛。讓紙人代替放流者,隨著流水帶走病苦與厄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