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這樣的,好的時候b誰都溫柔,這種時候又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兄長模樣。冷漠,陌生,疏離。
“你不是不理我嗎?管我待到多久。”
他皺的緊緊的眉頭松了些,眼睛里流出一絲柔軟。
“對不起。”他聲音很低,但是季綰儀聽清了。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要是覺得對不起,那就別像個陌生人一樣冷暴力。
季茗亦覺得自己錯了。明明說好再也不這樣對她,要對她再好一點。他Ai她,也可憐她。但是當她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我喜歡你,那一刻他膽怯了,下意識想要去逃避。
以前所有的曖昧占有都能打著兄妹的名義,蛋糕也好戒指也好,都曖昧地打著Ai情與親情的擦邊球。
季茗亦能看的到季綰儀眼里的欣喜和動容,其實他也享受著這種游離在戀人與親人邊界線的快感。
但是他是兄長。而他的花束是妹妹,親生妹妹。以后她總會戀Ai結婚,哪怕不結婚也可以,他養得起。
冷漠就是他偽裝起來的殼,是他試圖逃避的慣用伎倆。
他在她面前是哥哥,是永遠不會無措永遠不會迷茫的大人。季茗亦不愿意讓她看見自己心里的慌亂和膽怯,于是只能選擇那樣的方式去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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