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哥哥,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想到這里季綰儀就覺得焦慮,惱火。她抓起杯子將酒一飲而盡,可惜裴霽并沒有給她點度數很高的酒,季綰儀不過癮,又自己要了兩杯酒。
冰涼的YeT順著舌尖流過喉管,灼燒著她的食道。她明顯感受得到酒JiNg的作用上頭,臉頰迅速發熱變得緋紅,她的身T已經迷糊起來,卻覺得頭腦b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臺上的人表演完上半場暫停休息,裴霽那個笨蛋卻直接喊了季綰儀的名字。
“季綰儀!”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季綰儀和不遠處的哥哥聽到。
季綰儀回過神來看著裴霽,他在臺上笑著給自己揮了揮手,“我先下去一會。”
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剛想回頭看看她哥什么反應,剛回頭就發現季茗亦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
“這么晚還不回家?”
“哥。”季綰儀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季茗亦,“我來看同學表演的……郝荔走了?”
“管別人做什么?已經九點了,你還打算在這里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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