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那個數字是多少,所以每一場演出,王輕舟都當成是最後一場。
十場,二十場,三十場。
艾世極就這樣日復一日重復著大同小異的表演,在一群根本不是來看他們的觀眾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團員們漸漸對這種循環感到厭倦。
上臺對他們來說,變成是為了那少得可憐的演出費。
但王輕舟不甘心。
他要的是鎂光燈,是掌聲,是崇拜,是欣賞。
是證明他可以閃閃發光的肯定。
每一個動作,他都要求自己要b所有人的幅度更大,更有力道。
每一句歌詞,他也要b所有人更大聲,更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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