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馬，是他割舍不下的向往。

        【燈籠魚】

        當年，在王輕舟還是艾世極成員的時候。

        沒什麼知名度也沒幾個粉絲的他們，到處接著別人不肯接的小場子。

        兒童樂園開幕，尾牙熱場，三流作家簽書會。

        只要肯出錢，菲b甚至不在乎金額多寡，都會讓他們上場。

        她的目的是讓艾世極刷臉，因為粉絲跟知名度都是靠曝光沖出來的數據。

        但王輕舟心知，在菲b的心中有著一個數字。

        當艾世極演出達到這個數，但熱度卻沒達標的話，她將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他們，冷藏至合約期滿。

        他看過太多落得如此下場的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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