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時,在嫡母馮夫人的堂下,是見過那晾臀候賞的破瓜賤妾的。活生生一個人,下裳盡去,偏偏留上面一件小衫讓系在胸上,跟個畜牲一樣得撅跪在院子正中的石磚地上。兩旁雙人奴兒站著,手上各執一柄輕薄戒尺,抽出響亮的皮肉聲左一下右一下得循著斜律扇打臀肉。每一下戒尺都是落在臀尖上,然后向外抽去,末了向下一壓方才收起,直抽得兩片臀肉向外翻開,晾出臀縫還有藏在臀縫子里的尾竅陰戶來瞧,更有個狹促的名目把叫做“打響看私”,要由嗓音清越的奴兒唱出,將種種露出的私密形狀細細唱于堂上的主母過耳聽趣兒。
一行晾一行抽一行看,一行唱一行聽一行笑,玉巒猶記得那日,在堂下奴兒繪聲繪影的唱念聲中,那妾的肥臀顫兒微的打開又顫兒微的彈回去閉上,復又顫兒微的被抽開……一次,一次,又一次,仿佛永遠也沒有窮盡。白花花的日光堂而皇敞亮得落在她緋紅的臀瓣,青白的臀縫和臀縫子里殘留著交合痕跡的殘破私處,還有堂下往來人牲的眼和堂上時不時傳出的趣笑戲謔,簡直是做人的所有臉面都給撕擼得盡了……
花心處又有水兒噴出來,玉巒卻已經顧不上了,眼睛狠盯著肖奴不放,生怕他一個“成”字,就將自己淪落到那無臉做人的畜牲道里去。
可恨那肖奴只一味得退讓,吞吐說:“規矩是這樣沒錯,按哥哥說的來辦自是最穩妥的法子,只是,只是……”
他很是猶豫了一會兒,才仿佛下了決心似得湊上前去,咬耳說:“只是這姑娘確實也有些來歷,乃是那御史馮家......”
他很是向白芷竊竊私語好一會兒,然后深躬一禮:"還請哥哥周全則個。”
白芷面色稍霽:“既如此,便隨你吧,總歸是獻喜的事。”
然后臉上一板:“只是我卻是周全不了的,少時你自己跟夫人稟告去。”
肖奴賠笑:“是,自然不敢連累到哥哥身上。”
白芷于是招手叫來身邊一個著鵝黃罩衫的奴兒,吩咐道:“細蕊,帶肖公公到后面閣子里去。”然后便帶著一眾奴兒們走了。
玉巒上天入地的心至此才算落回了腔子,但仍是砰咚有聲,回神時,水早已從大腿根淌到腳踝,幾乎污了裙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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