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交代:“瞧著些,別躲懶,約莫隔個盞茶的功夫就去緊一回穴,免得小畜生們沒成色,漏了元氣。如若有哪個實在不成器,只管先拿鎖針封住了,單留著外一處淫穴,到時候也是一樣的聽用?!?br>
一旁有奴兒脆聲應是,然后就轉身,直接往堂上帶路去了。
那三個寢奴十分知機,手腳并用得連忙一陣快爬,追上帶路的奴兒,跟在他腳后一路爬著進房里去了。
玉巒站在遠處偷眼觀望,瞧見那三個到在堂下,各自撅著屁股爬上臺階的下賤樣子,沒由來得心中一陣羞恥,花心抽搐,不提防一股熱流就噴將出來。
玉巒驚慌不已,忙收陰體肛,用力將那花房縮緊,然而卻全不得法,熱流轉眼間就流下來順著大腿根只往下淌。
玉巒無法,只得絞緊了腿,站著一動不敢動,以免當著一眾畜類出丑丟臉。只是落在那雙性淫處的眼睛卻怎么也錯不開,勾了魂似的瞧著那賤屁股一個疊著一個得搖擺著晃入門里,直到消失在層層幔帳深處還收不回來。
這時候,肖奴卻說起了玉巒。
他道:“還有一位姑娘,昨天傍晚抬進府里的,侯爺已經賞了她破瓜,所以特地送來給夫人磕頭?!?br>
白芷本來已經要走了,聽了肖奴的話才又站下,皺了皺眉說道:“夫人何曾受過這種頭,我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br>
肖奴賠著小心道:“不如先找一處僻靜的所在安置了這姑娘,待夫人起身了再引去了行禮獻喜,哥哥以為可好?!?br>
“這如何能成,”白芷遠遠瞟了玉巒一眼,見她身著襦裙,心里已知非尋常人家的閨女,但卻故作不知,拿腔道,“肖公公可是糊涂了,連這賤妾如畜的道理都忘了個干凈?雖說是個姑娘,但既然破瓜,無媒無聘無名無證,行的就是畜牲道了,并非什么人倫之禮。既然是行的是畜牲之道,此時又妾身未明,誰就敢說她是個姑娘了?當然不能以人禮相待,只能先行畜禮?!?br>
他思忖了一下說道:“府里近些年確實沒有賤妾入府姑娘破瓜的事體,但當年老侯爺老夫人時的舊例還是在的。依我看,便循舊時府里破瓜的規(guī)矩,先在堂下晾著,等著夫人的發(fā)落吧。”
玉巒暗中偷聽,頓時被唬得魂飛魄散,幾乎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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