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也是他欠我的,你們一家子三代欠下的債,這輩子他都還不完。我們就是互相解決生理需求,你的寶貝兒子生育能力不錯,我檢查過了,找個女人生三胎絕不成問題!”
“哥!”
徐知行這輩子第一次在除他倆之外的人面前喊他哥,似乎是在用這層兄弟關系警告徐書澤,他們現在這種關系不能見光,必須要隱藏在陰影角落之下。
徐書澤忍著心頭的怒氣獰笑道:“怎么,你不好意思說?那我替你說,嬸嬸您坐著的地方,我們剛還在上面做了兩次,哦,地毯上也一次,那就是三次,還有——”
抱枕直往臉上砸來,接著是擺件、花瓶、遙控器,徐母潑婦罵街那般尖著嗓子撒潑。
“你閉嘴!你、你骯臟齷齪!臭不要臉!下流至極!你去死!”
徐書澤再也忍無可忍,推開面前的人徑自快步離開了硝煙之地,隔著門聽外頭徐母哭嚎著責罵徐知行,眼角的淚再也無法控制地滑落,大顆大顆墜地濺上了衣角。
他與他永遠是不被看好,永遠都無法收獲祝福。
不是過了多久徐書澤哭到脫力,雙耳已然聽不到任何聲音,背靠的門板往后被打開,一道極長的黑影從門縫里落下。
“徐書澤,你就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她好歹是我母親,也是你的長輩。”
“我說話難聽?!你要不回憶回憶你媽怎么羞辱我的?!下流骯臟齷齪無恥,你媽真是把這輩子最臟的話用在我身上了,我說的算什么?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操我的人是你,有敢做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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