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行嘆了口氣雙手搭在他肩頭,溫聲細語勸慰起來。
“書澤,你別生氣,先回房間好嗎?我和我媽聊聊。”
話音剛落徐母就從后面拽過徐知行的手臂,絲毫不顧及形象大聲質問:“知行!你和他到底……你和媽媽發過誓,你忘了嗎?!”
徐知行咬緊了后槽牙,下顎線條更為鋒利,只見他牽起了徐書澤的手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語氣十分堅定道:“媽,你當年逼我去英國,好,我去了,你讓我回來待在寧市,行,我也聽了。斷絕關系那些話都是你空口所說,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棄他。”
徐書澤心頭一震,眼前這人的脊背筆直得讓他有些恍神,徐知行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個口是心非的少年了。
外強中干的徐母早已淚水潸然,一邊啜泣一邊撫摸著兒子的手背,絕望地望著她最疼愛的兒子。
“你這幾年來故意搞砸相親就是為了他對吧?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心!知行,我不是不讓你自由戀愛,但、你們是兄弟!這是、這是不倫!你想讓爸爸媽媽被人戳著脊梁骨嘲笑一輩子嗎?”
聽到此處的徐書澤冷笑一聲,說來說去還是封建傳統那一套,他沒那么大能耐斷了徐家的種,他也沒想過和徐知行糾纏不清一輩子。
“嬸嬸您放心,我絕不耽誤你們娶媳婦抱孫子,我最多在這里呆半年。”
“半年?呵,說得輕巧,你知道這十年知行是怎么過來的嗎?”
“媽!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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