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陵不一樣,面對這個人,她好像總是無法裝作若無其事。她對自己上次的多管閑事后知后覺,卻又免不得覺得委屈。像是憑什么他可以無所顧慮地邁進自己的生活,卻不允許她反過來g涉他一點,實在不公平。
“這老師是有病吧?傷這么重還要彩排?”
“是我堅持要彩排的?!?br>
“……”
“跟我去醫務室。”
“我自己會去。”
“我信你個鬼,走,我們現在就去。”
“彩排還沒結束。”
“你再啰嗦我就去跟老師說,說你不參加了?!逼钚怯钫f完便蹲了下去,把程尹K腿輕輕卷起,又道,“傷得這么重下周哪里能好?”
“你別這么任X可以嗎?”
“我任X?”祁星宇氣笑,“你這樣糟蹋自己身T就不是任X??”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