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放下手里的東西,就聽見一陣鋸木頭似的聲音,于是忍不住走進了會場內部,既是湊熱鬧,也是為了吹冷氣。
屏息凝神地看去,只見一個細瘦的nV孩正站在舞臺中央,表情雖然嚴肅認真,但運弓的手軟弱無力,按弦的手指也沒有到位,一首曲子下來與上刑無異。
“這琴拉的,有點幽默了。”有人忍不住吐槽。
即便隔著老遠,但祁星宇還是一眼認出了程尹。擔心來得很突然,他鬼使神差地往下走,可剛走沒兩步就有人在后頭說話。
“這水平還敢上臺,也不嫌丟人。”
祁星宇皺眉回頭,把說話人瞪得連忙捂嘴。
臺上臺下,冰火兩重。舞臺排燈又亮又熱,幾乎要把人身上的水分給榨g。剛才那首曲子對觀眾來說是上刑,對程尹來說亦如是。
左手手掌的傷口讓她根本不能好好握住指板,破了口的指腹在按弦時也無法用力,剛自然晾g的衣服又瞬間被汗浸Sh,短短幾分鐘過得好不煎熬。
在按照指示走下舞臺的剎那,程尹直接兩腿一軟,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江陵給接了住。祁星宇稍晚一步走到她身邊,拿過她手里的琴和弓。
“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了什么岔子。”
程尹被燈烤得頭暈眼花,看著眼前這個半個月沒跟自己講過話的人,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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