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錦這些年一直都在用香,畢竟以香熏衣也是“她”曾經的習慣,只不過姜似錦慣常使用一種,那味道淡淡的,像某種花朵的清香。經年累月的使用下來,那味道好似已經鉆入皮肉,這會兒在暖和的被褥里被烘得濃郁。
梁楓迷戀地嗅著這種味道,循著本能在姜似錦胸前吮吸。
他是吃過姜似錦的母乳的。
剛出生那會兒,梁楓挑剔得很,宮中最好奶婆的奶水也喝不下幾口,團子大小的小嬰兒餓得哇哇直叫,心疼得姜似錦直掉眼淚,無奈之下只能拖著病體自己喂養,硬是撐了好幾個月才換的奶媽。
“小時候兒臣做了噩夢,總要在母后懷里才睡得安穩,所以兒臣才……”
“可那也不能…不能舔舐我的胸口,”姜似錦有些羞惱,更擔心梁楓發現他身體的異樣,他不由抬眼打量,也就是這一瞬,他猛然覺察到,印象里梁楓稚嫩的軀體,已有長開之勢,少年跪坐的姿勢也掩蓋不了修長的手腳,背部腰腹更已隱約有了一種引而不發的力量感,他忽然吁出一口氣,感嘆,“楓兒果然是長大了,母后不能再把你當孩童來看待了。”
“母后!”梁楓猝然瞪大眼睛,他聽懂了姜似錦弦外之意,知道對方這是要把他趕回紫宸宮,他心中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猛地撲到姜似錦身上,拱著腦袋撒嬌,
“嗚嗚,母后,兒臣知道錯了,母后別趕我走。”
姜似錦被這少年皇帝的力道沖擊得向后倒去,衣衫不整地躺在梁楓身下,他推了幾下竟沒把人推開,卻也更堅定了他把人送回紫宸宮的決心。
這孩子已經十二歲了,對“性”也該有了一定的認知,若再這樣親密接觸,他平坦的胸部和腿間藏著的物什就要露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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