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錦被嚇得一個激靈,慌亂地將人推開。梁楓不察,竟被推得從床上滾下來,抬眼委屈地叫著,
“母后———”
姜似錦驚魂未定,見人摔倒了下意識就要去扶,動作間他本就散亂的衣襟被拉得更開,露出領口處一片雪白的肌膚。姜似錦只好先捂住自己的胸口,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梁楓已經起身爬上了床,姜似錦見他靠近,應激似的蜷著腿往床榻深處縮了縮。
這個動作明顯刺痛了梁楓,他委屈更甚,小狗一樣可憐巴巴跪坐在床沿,不敢再往前靠近。
姜似錦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只得壓下心中驚惶,安撫梁楓,
“可是摔疼了?”
梁楓搖頭,“不疼。”頓了頓,還是沒忍住嗔怨,“母后剛才為何突然將楓兒推開?”
“你,你方才...方才在干什么?”姜似錦有些難堪地開口,他怕梁楓不明白他所指何事,又補充到,“就是,你方才趴在我胸前作甚么?”
“兒臣做噩夢了。”
他夢到姜似錦又像幾年前那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虛弱得仿佛下一刻就會香消玉殞。那種得而復失的恐懼讓梁楓即使身在夢中也嚇出一身冷汗。
他猛然驚醒,后怕似的摟住姜似錦,還和小時候一樣把臉埋進母親溫軟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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