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勉強,”梁楓彎彎嘴角,竟還有心思說笑,“只是珠玉在前,整日待在母后身邊,其他人都入不了兒臣的眼了。”
梁晟已經不信任他,縱然拒絕了這次,還會有下次,不接梁晟的這一招,他也會有下一招。還不如這一次就向梁晟妥協,讓他知道他并沒有徹底脫離掌控。
姜似錦果然被逗得笑了一聲,只這笑意多少有些苦澀。
他替梁楓理了理鬢邊碎發,又愛憐地捏捏“兒子”的耳垂,打趣他,
“左右都是些世家女,相貌品性必然是一等一的,可比母后強多了。”
“怎么可能,”梁楓被捏得酥麻,他抓著姜似錦的手放到頰邊,啄吻了幾下,“無論母后是什么樣子,在楓兒心里,您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
明明是母子之間溫情的體己話,姜似錦卻聽得心里一咯噔,不知是他太敏感,還是梁楓這話說得確實奇怪。
梁楓沒有說“何時何地”,卻說了“無論母后是什么樣子”,可他還能是什么樣子呢?難道梁楓已經察覺到他的樣子有些奇怪了嗎?可如果真的察覺了,為什么他又如此淡定?
“母后?”見姜似錦一副出神模樣,梁楓不禁晃了晃他的手。
“嗯,母后知道啦。”姜似錦回過神,柔和地笑了笑。
依著梁楓對“母后”的依賴程度,如果發現了異常,決計不會是現在這般風平浪靜的樣子。
應該是多慮了,姜似錦自我寬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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