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趁著午憩的機(jī)會,姜似錦旁敲側(cè)擊梁楓關(guān)于納妃的想法,誰知梁楓比他想象的要平靜很多,雖談不上歡喜,卻也沒有梁晟說的那般忿然。
姜似錦有些訝異,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私底下梁楓早有心儀之人,只是他不知道罷了,昨日也只是礙于面子或出于其他考量,他才沒在眾臣面前表達(dá)真實(shí)想法。
望著面向自己側(cè)躺著的梁楓,姜似錦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道,“我看楓兒并不排斥此事,是不是已有了意中人?”
聞言,淺寐的梁楓睜開眼,他蹭著軟枕搖搖頭,“并無,母后可是有中意的女子要推薦?”
“竟沒有中意之人嗎?”姜似錦有些吃驚,“我對外朝的女眷們知之甚少,哪能有什么主意?只是昨日,你皇叔勸我來說服你早日納妃。”
“可母后覺得這種事急不得,如果沒有心儀之人,往后推推也無妨。”
“早晚都要納的,”梁楓平靜開口,他淡然地眨眨眼,心中已沒有了昨日的不忿,“依著皇叔的意思辦就行了。”
“楓兒...”姜似錦讀懂了梁楓的委曲求全,嘆道,“何必勉強(qiáng)自己,你若不樂意,我明日就和你皇叔推了這事兒。”
可是梁晟都已通過姜似錦來施壓了,梁楓又如何能不被勉強(qiáng)呢?
他年歲漸長,參朝議政逐漸頻繁,與端王梁晟之間的抵牾更是與日俱增。
察覺到皇帝侄兒的“心思”日漸活絡(luò),梁晟自然要想出應(yīng)對之法。思來想去,梁楓已近十五,可后宮卻空無一人,正好可將親信女送到他身邊,梁楓若能從此耽于美色或是墜入愛河,自是最好,就算他不為所動,親信女也能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至于梁楓本人的意愿,則是根本不重要的,充盈后宮延綿皇嗣是他作為帝王的責(zé)任,縱然他可用年紀(jì)尚小作為托詞,但只消稍稍向姜似錦施壓,他便會妥協(xié),就像現(xiàn)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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