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男人的聲音沙啞,明顯已經(jīng)處在泄精的邊緣,可姜似錦的手竟在這時卸了力,停下了動作,男人頓時不滿地將人摟緊,在他耳旁催促,“繼續(xù)。”
“沒力氣了,你...你自己弄一下吧。”
懷里的人著實(shí)嬌氣,若不是在宮中,這人又穿著一身下等禁衛(wèi)服,男人真要以為這是哪家嬌養(yǎng)的幺兒偷跑出來被他誤捉了。無可奈何下,他只好把手覆上姜似錦手背,而后緩緩施力,帶動著快速揉弄起來。
懷里是溫香軟玉,耳邊響起的是姜似錦細(xì)細(xì)的喘息,男人聽得情動不已,在攀上頂峰的剎那,他猛地收攏肩膀,將姜似錦緊緊地錮在了懷中。
明明隔著一層布料,可男人噴出的大股濃精還是透出不少,姜似錦掌心里手腕上都沾滿了黏膩的體液,他的臉燙得快要燒起來,頗為惱怒地把尚還喘息未定的男人推開,咬著牙問,
“好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卻不愿意就這樣放人離開,今晚的這場艷遇叫他食髓知味。
一個行走在荒漠之中的旅人,好容易才遇見一口甘冽清泉,他又如何甘心淺嘗輒止。
“看你衣著穿戴,應(yīng)是宮中禁衛(wèi),你隸屬哪支禁軍?”
見男人開始打探消息,姜似錦立即警覺起來,他手扶著石壁,摸索著慢慢后退,男人察覺到他的動作,很快伸出手想把人攔住,只是他剛剛泄過精元,靠在石壁上的身體尚且還沉溺于歡愉之中,攬人的動作竟也遲滯了一瞬,而洞外此時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響起的是刻意壓低過的尋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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